[小品剧本三篇】高云霄||金色的裙子

摘要: 高云霄,男的;更名韵潇,涅槃的。祖籍胶东,威海的;现居乌市,挺好的。中文系毕业,上教院的;中教高级,退休的。兵团作协会员,老早的;发表作品挺多挺多,写着玩的。京胡琴票,业余的;海岛冰轮,初转腾的……

10-29 22:33 首页 伊犁锐角


金黄色的裙子

时间:当代。

地点:某个体时装店。

人物:

时装店老板,男,四十岁左右。简称“男”。

女教师,三十多岁。简称“女”。

玲玲:女盲童,八岁左右。简称“玲”

 

(舞台正中摆一排衣架,上挂各种时装,旁边放一大提包。)

   男:瞧一瞧看一看啦,刚从广州、香港、法国、意大利提来的新款世界流行服装啦啊!你穿上它,没对象的保你找上对象,上学的保你考上大学,住家过日子的保你发家致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看一看瞧一瞧了啊!

(女领玲上)

男:(向观众)“上帝”来了。(向女)这位同志你好!看一看,新款上市,看好哪一件随便挑!是给自己买呢,还是给小朋友买呀?你随便!

女:是给这位小姑娘买条黄裙子,有吗?

男:有有有!(从包内取出黄裙子)你看,刚从广州提来的,这裙子太漂亮了,小姑娘穿上,那像花一样漂亮!

女:(接过裙子看)这裙子多少钱啊?

男:最新款式,不贵,一百八十元。

女:哦,太贵了。(欲交给男)

男:同志啊,你是懂行的人,你看看这款式,这面料,这做工,我没多要一分钱。你到别处买不到的。

女:师傅,裙子是好,能不能再便宜点?

男:这是保底价了,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女:对不起,(把裙子交给男)那我们再到别处看看。

男:这样吧,今天我也是头一个开张,我不挣钱了,一百六,原价给你。(向玲)我看这小姑娘也挺可爱的,长得像我女儿一模一样呢!

玲:叔叔,你好!谢谢叔叔!

男:(把裙子给玲)来,小姑娘,穿上试试!

玲:不,我听老师的。老师,我们到别处去吧!

男:(发现玲眼睛不对,拉过玲,用手在她眼前晃动,对女)你是她老师?这小姑娘的眼睛?

女:是的,她是一个盲童。

玲:叔叔,我一生下来眼睛就看不见,在我五岁那年,有一次爸爸妈妈带我去看火车,不,是听火车,火车的声音真好听,火车跑起来好长好长,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见了。他们去救三个小朋友,自己被压死了,再也没有回来,是一位解放军叔叔把我抱回家的。叔叔,你长什么样?一定也是一位好叔叔吧!

男:不,叔叔不好。(看看女)这孩子?

女:是的,她是个孤儿。

玲:不,我不是孤儿,老师就是我的妈妈。

男:(感动)孩子,这件裙子叔叔送给你。(递给女)老师,来,你给她穿上看看,一定很漂亮!

女:哪能要你的呢?来,玲玲,咱们先穿上试试。

玲:(一边穿)老师,是金黄色的裙子吗?

女:是的,像太阳一样金黄色的,真漂亮!

玲:(穿上,用手摸摸)叔叔,我漂亮吗?

男:真漂亮,玲玲穿上金黄色的裙子真漂亮!



玲:叔叔,明天是六一儿童节,我们学校演节目,你能去看我跳舞吗?

男:(看看女)能,叔叔一定去。

玲:叔叔,你还要卖衣服,你要是去不了,我现在就给你唱首歌吧!

男:(蹲下,看着玲)好,叔叔听你唱。

玲:(念)下一个节目,独唱《小草》,演唱者,玲玲!(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男:(鼓掌,感动,擦眼睛,上前抱住玲)唱得真好,玲玲唱得真好。明天叔叔一定去看玲玲演出,叔叔去给玲玲鼓掌!

女:(掏出钱,给男)师傅,谢谢你,给!

男:老师,这裙子就是我送给玲玲的。今后,我还会尽最大能力帮助玲玲,让她和别的儿童一起健康成长。

女:那就谢谢师傅了!

玲:谢谢叔叔!(给男鞠躬)

女:师傅再见!(领玲转身)

玲:叔叔再见!

男:再见!再见!

(三人齐上前,向观众鞠躬。)

  

( 完 )



情 书 


时间:九十年代中期,初夏某日。

地点:西陲毛纺织厂欧阳旭、柳小英家。

人物:欧阳旭:男,四十岁左右,西陲毛纺厂干部。简称“欧”。

 柳小英:女,三十五六岁,欧阳旭妻,西陲毛纺厂广播员。简称“柳”。

幕启,舞台正中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一厚厚信封。桌两旁各放一把椅子,右后侧立一衣架。

欧:(手提一黑皮包兴匆匆上,嘴里边喊着)英子,我回来了!(将包放桌上,脱掉西装外衣。忽发现桌上信,伸头看,读信封上的字)“柳小英亲启——霍尔果斯什么开发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刘缄”(急将外衣挂衣架上,衣掉落地,捡起,眼睛始终盯着桌上信封)。

柳:(自右侧上,偷看欧,表情怒。欧转身挂衣,回身边摘领带,便取桌上信封。柳急冲上,抢信在手,吊着脸)哎哎哎,懂不懂法律?别人的信能随便看吗?

欧:我说英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

柳:我就吃枪药了,怎么了?

欧:是谁给你写的信哪,对我还保密?

柳:无可奉告。

欧:哎,我看你今天是哪根神经出毛病了?我两天不在家,你怎么这样对待我?

柳:是你出毛病了吧?我这样对待你已经够客气的了!

欧:你什么意思?

柳:没什么意思?

欧:(坐下,翘起二郎腿)什么时候傍上大款了吧?

柳:(一时未反应过来)什么大款?

欧:刘大款!

柳:(一下明白了)哼,刘大款又怎么样?(坐下,也故意摇着二郎腿)。

欧:(压着火)有多大呀?

柳:不大,也就一百来万吧!

欧:什么?你真的傍上大款了?

柳:真的又怎么样!人家来找我,总比我去找别人好吧,哼!

欧: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没意思。

欧: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怎么,刘大款长得很帅吧?

柳:一般化!也就像那个谁,费翔吧!

欧:(“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柳小英,你想干什么?

柳:你激动什么,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欧:为我好?你今天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柳:让我说出来多不好听啊!还是自己说好,我嫌恶心。

欧: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干什么了?

柳:哼,别装了。你和你的那位准备什么时候领结婚证呀?非法同居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欧: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是说的什么呀?

柳:非要我点出来是不是?把我当傻瓜了是不是?

欧:你点出来,你必须点出来——

柳:(站起,故意怪声怪调的朗诵)“你那鲜花般的面容,你那苗条的身段,你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太年轻了点吧,十七还是十八呀?恶心!

欧:你这是说的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柳:糊涂?哼,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年轻的,看个电视都恨不得爬到跟前去。(接着朗诵)“我经不住你的诱惑呀,我怎么能离开你,我要和你要融为一体。”我可提醒你,共产党员国家干部同志,小心犯错误!

欧:(突然明白,大笑不止)哎呀我的妈呀!

柳: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心虚了吧?(盯住欧)

欧:(止住笑)哎呀我说英子,你原来是为这个。(伸手)快拿出来吧!

柳:(从包里掏出一打稿纸,即欧写的“情书”,扔地上)知道了就好,说吧,我听着。

欧:(捡起“情书”,放桌上)这算什么!(取过提包,从里面抽出报纸)看看这个吧!

柳:不看!我看它干吗?(扭过头)

欧:我告诉你吧,你看的那是我前几天写的一首诗的底稿,不是什么真正的“情书”。

柳:哼,骗谁呢?你什么时候学会写诗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欧:不信是不是?你先看看那标题,《我爱你,西特!》,西特什么意思?

柳:问谁呢?

欧:有姓西的吗?

柳:那谁知道?笔名呀,爱称啦,叫什么不行。你不是到霍尔果斯去了吗?是不是个老毛子金发女郎啊!你不是说外国女人三围标准,曲线优美吗?哼,西特,小心西边来的特务!

欧:(摇头苦笑)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亏你能想得出来!西特是咱西陲毛纺厂和特尔斯毛纺厂两家正筹备联合成立的针织品有限公司的名字,我这两天正参加会议忙这事。现在咱们兵地两家已达成协议,签好了合同,咱们出技术、出设备,他们那边出厂房、出工人,两家共担风险,共享赢利,这样既解决了咱们厂毛衫产品供不应求的问题,又解决了他们厂劳力过剩、技术匮乏的矛盾,这就叫兵地融合,两个离不开,报纸上不是每天都在讲吗?你那些广播稿里不是也每天都在广播吗?



柳:你别给我讲这些。那西特既然是公司的名字,怎么就是鲜花般的面容,还苗条的身段呢?有这样的公司吗?

欧:(笑)那不是写诗吗?什么叫诗,诗就要形象比喻,把公司比作美丽的姑娘不行吗?比做姑娘,你才去爱她嘛!

柳:(口气稍软)那你为什么不比作男的?

欧:我的小姑奶奶,有把美比作男的吗?美女才是审美对象。“姑娘好像花一样”,有说小伙子好像花一样吗?

柳:(盯着欧)哟,什么时候变成大诗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欧:(拿过报纸,读)“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是我的维纳斯……”(眼光故意瞥柳)。

柳:(夺过报纸,看)哎哟,真的发表了!(读):“西特,我爱你!作者欧阳旭。”(转头看欧一眼,含笑,接念)“你是天山上的一朵雪莲,你是特尔斯河边的一颗明珠,你像山泉般的清纯,你像朝霞般的灿烂……”(挪开报纸,盯着欧,兴奋的)这真是你写的?

欧:(忽然收起笑容,严肃的)先别问我,先说说你的事吧!

柳: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欧:忘得这么快?刘大款呀,你那个刘大款!如果你想好了,我不会拦你。

柳:(带哭腔的)根本没那回事,那是我瞎编的。

欧:瞎编的?不会吧!霍尔果斯开发公司……那信封可是鼓鼓的呀!

柳:(把信封交给欧,娇声的)你看嘛!

欧:(掏出厚厚一叠信纸,念)“纺纱车间来稿:积极行动起来,争创先进集体!”(再翻两页,念)表扬稿:“退休工人大老王拾金不昧!”(摇摇头,再翻后面,念)厂工会通知:“今晚八点,在露天小广场举行舞会,望广大职工踊跃参加!”(将纸一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搞什么名堂?

柳:(低头偷看欧,低声的)这就是我的“情书”。

欧:(用食指点柳的额头)好哇,你个柳英子,还学会了造假!也亏你想得出来,你聪明得很嘛!


柳:(一耸小鼻子,娇声的)谁让你先写“情书”的,你写我就写!

欧:醋罐子,你是个醋罐子!

柳:(撒娇的)就是醋罐子,就是不许你爱别的女人!

欧:(上前抱起柳,转一圈)好好好,我就爱我的小英子!

柳:(紧抱住欧,脸红)放下,快放下!叫人看见。

欧:(放下柳,突又收起笑容)不行,除了你,我还得爱一个人。

柳:(紧张起来)谁?

欧:你猜?

柳:我猜不上来!(紧盯着欧)

欧:她的名字叫——

柳:什么?

欧:西——特——姑——娘——

柳:你坏你坏,让你坏!(上前双手打欧,欧顺势捉住柳的双手,放在唇上,两人幸福地欢笑。转身面向观众鞠躬。)


 (剧终。)



下岗以后


时间:当代,某日下午。

地点:张大爷家;

人物:

  张大爷,七十多岁,兵团农场某连队退休老职工,简称“张”。

  狗子:三十多岁,个体户,简称“狗”。

  瓦萨:俄罗斯女孩,狗子的未婚妻,简称“瓦”。

 

张:(边哼着秦腔,边在刚刚穿上的一件新中山装上别上三枚军功章,整整衣服,操陕西方言)这新衣服啊,穿身上真别扭。经天啊,额要去参加团里召开的建党八十周年庆祝大会。八十年,风风雨雨,咱们党啊,不容易咧!额是个老党员(戴上军帽),今天是党的生日,额先给党敬个礼!(敬礼)

(门外汽车喇叭声响:笛笛——)

狗:(左手提一旅行包,右手提一密码箱上)爸,是我,我回来了!(放下箱、包,摘下墨镜)。

张:(上下打量)哦,勾子,是你呀,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呀?

狗:爸,儿子不孝,让你老人家操心了。(扶张慢慢坐下)

张:勾子,你这些年都上哪去了?咋也不给爸捎个话儿?你走的时候爸也没给你一分钱,你是咋过的呢?

狗:爸,那年我离开家也没给你商量,其实那是我们厂效益不好,我下岗了。我也不想让你操心,那天离开家,我就到霍尔果斯口岸去了,向朋友借了点钱,开始做点小生意,后来越做越大,这就做起了跨国大贸!

张:啥叫跨国大猫?

狗:不是跨国大猫,是跨国大贸易,也就是跟外国人做生意!

张:啥,你还到外国去挣钱了?

狗:霍尔果斯口岸就是和外国人做生意呀,爸你放心,狗子不会挣昧良心的钱,违法的事你儿子不会干!(打开旅行包,取出给张买的衣服、吃的等一大堆东西。又打开密码箱,取出一沓人民币)爸,这钱你放起来,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买的。(上前扯扯张的衣服)你今天穿这,准备干啥去?

张:今天是七一,党的生日,爸要到团里去开会。勾子,就你一人回来的?

狗:你还想让我和谁一块回呢?

张:你都三十多岁了,没在外面给爸领个儿媳妇儿回来?

狗:爸,你儿子这次还真给你领回来一个儿媳妇,怕你一下子认不了,还在外面车里等着呢!

张;什么?你个臭小子,怎么能叫人家在外面等着呢?快叫人家进来,快!



狗:(站起,向外)瓦莎!

(瓦肩挎一精致坤包上,向观众挥手)大家好!(进门)

狗:来,瓦莎,这就是咱爸;爸,这就是你儿媳妇。

瓦:(上前鞠躬)爸爸您好!

张:(略显尴尬)你好,坐坐坐。

张:(把狗拉一旁,严肃的)她是什么人?哪国人?你怎么能找个老毛子!

狗:爸——

瓦:(上前)爸爸,我叫瓦莎!

张:我不管你挖沙还是挖土,你和我儿子这事不成。

瓦:成,成,怎么不成!(上前看军功章)你是老红军?我爷爷也是老红军,他也有好多好多的奖章。

张:(脸色转温和)你设什么?你爷爷也是老红军?

瓦:我爷爷是苏联老红军,我爷爷参加过卫国战争,卫国战争,苏联!

张:哦,几道了几道了。(指指自己的军功章)我这三块呀,这一块是抗日战争打小日本时得哈的,这一块是解放战争打老蒋得哈的,这一块呀是抗美援朝打美国鬼子得哈的。抗美援朝,你几道吗?

瓦:知道知道。(向狗竖大拇指)哈拉少!

张:(问狗)她设个啥?

狗:她说您真伟大,了不起!

张:勾子,你给额设实话,咱中国人找个外国人,这国家能同意吗?

狗:能同意,爸,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违法的事儿你儿子不会干的!

张:那爸就放心咧。勾子,你们俩在一块能行吗?

狗:能行,我们在一块做生意都一两年了,能行。

张:那爸就放心咧。你们这次回来有哈打算?

狗: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就在咱们团买上几百亩地,办一个酿酒葡萄基地,先考察考察,你看能行不?

瓦:爸爸,我们还要养羊、养牛,养鸡,办家庭农场。

狗:这样子来带动咱们团职工家家户户都富起来,你不是说共同富裕才是社会主义吗?

瓦:到那时候,我们让你住小洋楼,坐飞机去旅游,到你的家乡去看那个泥巴人!

张;(指瓦问狗)她设什么?

狗:她说到时候带你回老家去看兵马俑。

瓦:爸爸,你就是那个兵马俑!

张:(问狗)她设什么?

狗:他说你像兵马俑一样伟大。

张;(向观众)这外国人怎么这样设话?(向狗、瓦)好好好,你们回来投资办农场,我看这是好事,可钱不能乱花呀,一定要计划好了。咱们的国家还在发展中,你们千万要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有钱了,想着大家,想着国家,这就对了!

瓦:爸爸,我们一定记住你的话,我的爷爷、爸爸也像你这么说。(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只大玩具熊,递给张)爸爸,给你送个礼物,每天陪着你玩。

张;嗨,额又不是小孩子,这乱花钱!(拿着看看)这要是个孙娃子就豪咧!

瓦:(问狗)爸爸说什么?

狗:爸爸说要是个小孙子,他的孙娃子就好了。

瓦:(向张)爸爸,我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孙娃子。

张:唉,这娃儿多了可不行,要计划生育,咱只要一个。

瓦:(手机响,接听)达瓦里希,嗯,嗯,嗯!(把手机给张)我的爸爸给你讲话。

张:(接过手机)哦,是老瓦呀!吃饭了没有,没吃过来一块吃,咱们炒大盘鸡,额给你拉皮带面,咱哥俩好好喝一杯,你能过来么?(回头对瓦)额设话你爸他能听懂么?

狗:(抢过手机给瓦)能听懂能听懂!(给瓦递眼色,笑)

张:(看表,忽想起,起身)哎坏咧,这设着设着话忘记时间咧,额得去开会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们俩先坐一哈,勾子,你看?

狗:爸,我送你去呀,咱不是有汽车吗!

张:哦,是你自己买的汽车么?

狗:对呀,是咱自己家的。

瓦:爸爸,等等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先照张相,看您今天这么光荣!(架起自动照相机,张坐中间,狗、瓦站两旁,亲热状)茄子!

张:(站起走至台前,向观众)乡亲们,你们设这两个娃行么?行啊,那豪,听你们的!额先去开会咧,回来咱就选个好日子,把他们的事办了。到时间大家都来哈,额这里先给大家敬个礼。(正正军帽,狗、瓦齐上来站两旁)

张:敬礼!


 ( 完 )






作者简介



高云霄,男的;

更名韵潇,涅槃的。

祖籍胶东,威海的;

现居乌市,挺好的。

中文系毕业,上教院的;

中教高级,退休的。

兵团作协会员,老早的;

发表作品挺多挺多,写着玩的。

京胡琴票,业余的;

海岛冰轮,初转腾的……


锐角推荐阅读

【经典回顾】高云霄|散文两篇

【双庆特稿】高云霄 ll 艳遇锐角

【回顾经典】高云霄|小鸟在前面带路(小说)

【文学评论】高云霄 || 于平淡中见神奇(外一篇)


点击阅读原文    查看投稿须知


首页 - 伊犁锐角 的更多文章: